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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 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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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羽不良

City Haunter - 城市妖人
31 janvier

我们的小说

连载七    逆转

 

09年第一段,被julio同学的坚持精神感动,胡乱又添了两笔,老规矩,下面rafa接)

 

阿黛阿黛这个名字勾起了程老三无限的回忆

 

他们在童年时便相识了。那时程家三兄弟沦落上海滩,无依无靠,只得做些打砸抢烧的龌龊营生。一日程大和程二在外收保护费,幼小的老三在弄堂里无事闲逛,肚子又饿。忽然看见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手拿一个硕大的馒头,顿起歹心,将那馒头夺了过来。怎料那女孩不卑不亢,瞪大了眼睛反夸老三的瓜皮帽很好看,说想摸一下。老三很是得意,屁颠屁颠地上前去让她摸,谁料她猛地一拳,老三应声倒地。她抢回了馒头撒腿就跑,而且跑步的样子很奇特。

 

这次相识在老三幼小的心灵里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人性扭曲了的老三发誓要找到这个女孩。后来程大程二相继在两次帮派火拼中挂了,阴狠的老三存活了下来,坐上了洪兴大哥的位子。他动用全帮派的力量找到了这个女孩,再次相见时她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女子了,老三死死地看着她,她仍是不卑不亢地回应,顿时刻骨的仇恨化作了绵绵爱意,她成了他的女人。

 

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但是三年前的一天,她失踪了,毫无缘由地失踪了。可能她厌倦了身边这个打打杀杀的男人,或者可能她根本就没爱过他。老三发了疯似地派人寻找,三年来杳无音信,他几乎已经绝望。

 

操哥一脸坏笑:“想见她么?跟我合作,现在就能让你见到她”。

 

“我要见她,就现在”,老三斩钉截铁地说到。

 

操哥见他就范,得意地笑起来“好好好,真是个情种,你跟我来”。说话间他走到房间的书柜,搬动了最上面的一本黄色金装版《大唐双龙传》,‘吱呀’一声,书柜移位,露出了一条暗道,他径自走了进去。

 

程老三愣了一愣,这机关暗道的电视里见过,混了这么多年黑社会这么光天化日地玩还是头一回。为了见阿黛他也顾不上这许多了,紧跟着操哥也走了进去。霎那间,书柜又轰地一声,闭合了。

 

里面是条很窄的通道,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四处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程老三心里有些发毛,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依稀听见前面操哥喘气的声音。忽然,老三的脚下踢到了一大块软软的东西,险些一个踉跄跌倒,他惊声尖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对那块东西猛踢狠踩,并大声疾呼操哥寻求帮助:“操哥,操哥,你在哪儿?这儿有鬼!”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老三的脚底下传来:“鬼。。你。。妈。。是。。我。。”老三俯身发现,原来他踩的就是操哥。“操哥,你趴在这儿干什么呀?”“操,我蹲下来系个鞋带,你他妈的就这么踩我,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操哥明显怒了。

 

老三为自己的行为很是感到羞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赶忙将操哥扶起。操哥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为大局还是表现很得体,“再走一会儿就到了,等下你请按摩”,说完扶着强蹒跚继续向前走。

 

光亮渐进,终于走到了暗道的出口,老三看见操哥那脸被踩得跟猪头似的,心里很是不安。操哥倒似已忘记了疼痛,得意地说:“这是403房间,你的女人就在这儿”。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走正门?”老三问

 

操哥先是一愣,随后解释道:“还是暗道方便,而且掩人耳目。阿登和阿彪幸苦挖了两个礼拜,总要多利用利用”。

 

老三有些无语,于是迫不及待地进屋见他的阿黛。寻遍了整间屋子都不见人影,他愤怒了。操哥也急了,连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刚刚来看过,她还在的。门口四周都有弟兄看着,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呢,人还能被偷了不成。不可能,不可能。。”

 

忽然,他们同时抬头看见了天花板上两个硕大的字:DL 难道是她?Dao Ling?盗铃??江湖中传说的盗铃???

 

同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操哥疾步上前开门,发现又是大师。他一脸烟灰,半片眼睛已被砸碎,但是眼神温和。“你们猜的不错,DL便是盗铃。当年的大盗迅雷金盆洗手后只收了两个女徒,一个叫掩耳,一个叫盗铃。这两徒尽得其真传,掩耳擅长偷物,盗铃擅长偷人,珠联璧合,声势了得。江湖上常说,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便是因此而来。”

 

操哥大惊,“难道。。盗铃。。是你们的人??”

 

“哼哼,盗铃现在为我们东兴利哥效力。阿黛,当然也在我们手上。”大师说话间走向了程老三,又递给他一个烟灰缸,然后指了指操哥,说:“利哥说了,用这个,砸他!Hit him hard, baby!”。大师的眼神语气依然温和,宛若春晚里的小沈阳。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操哥和老三都惊呆了,老三缓缓接过烟缸,死死地望着操哥,背后已然湿透。。

 

形势的逆转突如其来,究竟老三会为情做出怎样的选择,阿黛现在身在何处,警察又会如何行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待请听rafa下回分解,http://jackblack1221.spaces.live.com

13 janvier

九寨

元旦和DL去了趟九寨,大大大大滴美,看得我都审美疲劳了,没去过的兄弟姐妹们定要去看看。水绿山白,人稀树茂,坐落于地震带的人间仙境...
27 juillet

我们的小说

 

接上集 http://juliotxy.spaces.live.com

 

连载二:王者归来

凌晨,浦东机场。

两名黑衣男子步履匆匆地走出国际到达大厅。率先出来的一位身材短胖但气势威严,眼中充满着英气。他身后紧随一人又高又瘦,面无表情,左半张脸伤痕累累,显得异常可怖。

是的,他回来了。那个曾经呼风唤雨,叱诧风云的斧头帮帮主操哥,在神秘失踪八年之后,就这样突然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片熟悉土地。他的归来,给这座安静的城市将带来了一丝不祥的预兆。

麻子,现在几点?,操哥回头问身后的同伴。

“540,您稍等,我去叫出租车

不用,我们等一会。6点就有大巴了,可以坐机场4线,到中山公园换88

……

还有,以后可不能再订这红眼航班了,这飞机坐得我,浑身不得劲儿。我先去那边花坛蹲一会儿,你去给我买瓶水来

操哥静静地蹲着,思绪连篇,脑中不断浮现出八年前的一些场景。。。

 

八年前正值斧头帮大肆风光之际,业务蒸蒸日上,队伍也不断壮大,弟兄一多安置便成了问题。2010年世博会结束后,操哥力排众议,用重金盘下了园区内的闲置的中国馆,88日集结众弟兄浩浩荡荡地搬迁入新居。

那天弟兄们乌压压地聚集在一起,骑摩托的骑摩托,扛家伙的扛家伙。操哥特意梳理了一个海宝的发型,穿了件翠绿色的龙字长袍,使劲儿爬上馆顶,插了根金灿灿的板斧,左青龙又白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聚众齐声欢呼,引来无数佳话。插了斧子的中国馆正式变更为斧头帮社团委员会驻上海代表处,成为上海市又一地标性建筑。

此举实在太过招摇,东兴社利哥按奈不住,当夜请出江湖前辈南山五老召开奖善罚恶大会,操哥被勒令参加。意气风发的操哥毫无惧色,只身前去赴会。

会上众人神情凝重。利哥先发制人:妈妈的操哥,黑社会就是黑社会,现在变成世博会,你叫我们业内人士的脸往哪儿放!

南山二老:是啊,我们这行的规矩就是要低调、再低调,你这么光天化日又爬梯子又插斧子的,实在是。。。诶。。。

操哥大义凛然:少废话,这些事儿我做都做了,现在后悔也不赶趟儿了,你们说咋整吧。

南山三老:按规矩我看要重罚。大哥,你看呢?

众人目光一齐望向大堂上唯一坐着的白发老者,南山大老眉头紧锁,一字一句地说道:猜牙签

此言一出,众人皆色变。猜牙签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生死游戏,规则虽简单,但十分考验人的胆量与智慧。一人手握牙签若干,另一人猜,三次机会,猜中则生,不中则死。由于过于残酷,在江湖已禁用三十余年。

操哥有勇有谋,毫无惧色,从容应战。

第一轮,他十分镇定,猜6;大老微笑,说:多了

第二轮,他有些慌张,猜8;大老惊愕,说:少了

第三轮,他彻底乱了,猜5;大老戆特,说:你去死吧

操哥一看大事不妙,夺门而逃。利哥早有准备,暗中一箭,应声而中,操哥倒在血泊之中,滚落山崖。。。

 

想到此处,操哥不禁悲愤交加,猛地站了起来,振臂吼道:因为这一箭,我整整躲了八年。我现在回来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一声枪响划破了清晨的寂静,操哥又应声而中,倒在血泊之中。

一个红衣女子飞快地从旁闪过,操哥挣扎着抬起头,垂危的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悲凉,嘴里碎碎念道:露露..露露..”

......

究竟是谁开的枪?

这个红衣女子是谁?露露又是谁?

此时身为保镖的阿麻又在何处?

请看下集 http://jackblack1221.spaces.live.com

 

(略注:今天本着创造的精神赶完这篇,自觉很是粗糙,辜负了Julio同学的一腔热诚。老三定要不断香火并将其发扬光大,吾才得心安。)

16 juillet

生命的意义

这个题太大,似乎不该由我这个屁大孩子来写。但是就像julio同学说的,思绪曾经一陀一陀憋着,如今恍然有个出路,有如拉肚子的人突然闯进五星级酒店厕所一样,不解不快。虽然不日之后可能会觉得今天说的这些都是扯淡,但还是忍不住想说两句。

 

Google上草草搜了一下‘生命的意义’,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说是为祖国人民做贡献,有的说是运动,有的说是提升能力,还有的说压根儿就没意义。

 

我说生命的意义是创造。

 

这世界原本什么都没有,我们看看四周,这凳子椅子锅碗瓢盆飞机大炮,都是创造出来的。且不说这些东西造出来是好是坏、飞机好还是大炮好,可有一点是肯定的,有这些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第一个创造出锅子的人是伟大的,随后复制改良它的人也了不起,他们都凭空地给这个世界带来个不错的东西-锅子。当然这世界不仅仅只需要锅子,还需要音乐、诗歌、情色小说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不断地造出这些形形色色的东西来,然后各取所需。

 

一个文盲有感而发地写下一首打油诗是善的;一个学者满腹经纶但从不发表言论是恶的。文盲写下的打油诗可能会被另一个文盲发现,引发些许感触,再写出一首来;而学者的不作为永远不会给这个世界创造出什么。

 

曾经对自己的评价是没有创造力,如今觉得这是最大的恶。创造的潜能人人都有,但往往被习惯和惰性束缚了。躺在沙发上看一场球赛确实比坐在电脑前写一篇blog惬意,但是球赛看完什么也不会留下,blog写完你就给这个世界凭空带来千百个字,无论别人看来它是发人深省还是狗屁不通。

 

创造在某种意义上的同义词是折腾。我想,一个人能精力充沛地折腾一辈子,好坏给这个世界尽可能多地造出些东西来,不造东西造人也行,他生命的意义也就算完成了。

9 avril

信任的样子

很久没写了,因为心宽体胖。相较痛苦的哲学家其实更乐意做只快乐的猪,吃了睡睡了吃,于是心宽体胖。

 

当然猪偶尔也会思考。比如有一天,它开始去想信任的样子。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许多种,都很微妙,而信任无疑是最难。简单一句I believe,说说容易,做到却极难。稍起一丝的波澜,便会反复,会猜疑,会犹豫,会恍惚,会担心,会不坚定。人不是神仙,可以动不动飞进另一个人的心,去探个究竟。信任的唯一方法,只有相信自己相信他。

 

这话有点绕,但做到并不难。信任有如一场赌博,与其把注押在别人身上,不如押给自己。告诉自己相信他,输赢得失自己承担,输不怨天尤人,赢不暗自侥幸,潇潇洒洒去相信总好过战战兢兢地猜疑。

 

误会眉梢描着迷人的歉疚,但修剪很差。

信任脸上画了艳丽的妆,而眼神天真。

30 décembre

Random

Ipod shuffle有个功能,让电脑随机替你选歌,随机播放。这招厉害,颠覆了我十多年来听歌的习惯。现在永远不知道ipod里有些什么歌,也不知道下一首会是什么。

 

电脑里存着许多本来这辈子都不会再听的歌,这下子统统被翻扒出来,中粤英西法文,摇滚说唱流行,胡乱搭配,文不对题。机器就是机器,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但耐心听,却发现别有一番韵味。

 

特别是带上它去跑步,真是有趣得很。可以跟着五月天的节奏加速,随着Beatles的旋律变缓,伴着哈狗帮的说唱踱步,最后累得弯腰喘息的时候,突然响起蔡琴《恰似你的温柔》,搞得我当场热泪盈眶。

 

随机,就像大师随手的一笔,随意搭配的一身,擦肩而过的一景,偶尔结识的一人,都可以是那么美。

28 décembre

如果

被问到一系列如果,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所有的数学命题都是由如果开始的。老师说:如果有一条直线和一个圆,直线与圆相切但是他画不出一根笔直的直线和一个滚圆的圆,也证明不了世界上真的有直线和圆这两种鬼东西,谁也证明不了。

 

但是这类题目仍然值得探究,因为我们虽不能证明,但可以相信。

 

题:

如果小明在找个东西,与它一起须同时满足条件ABCD。

他先找到W,满足AB,但没有继续,不知是否满足CD

他又找到X,满足AB,继续,发现也满足CD,于是停止。

 

问:

如果WX互换位置次序,小明会找到W还是X

 

答:还是X

W可能满足CD也可能不,四条件同时满足的可能性只有25%.

X一定满足ABCD,可能性是100%.

100%>>25%

 

我不是宿命论者,但是我相信数学,相信小明始终会与X一起,就像X也相信会找到小明一样。

10 novembre

酒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从来没有觉得它好喝,但是常常会很想喝。

 

一个人喝酒会很温暖,一群人喝酒觉得痛快,高兴的时候把酒言欢,难过的时候借酒消愁。心里的需要远远大于口舌,想喝总能找到理由。

 

但是都说喝酒不能过量,不然第二天会有一些奇怪的现象发生。昨晚本着科学的精神,亲身做了个实验,发现今天果然有点问题,具体表现如下:

 

习性变化,9点就自然醒了,眼睛睁得铜铃般大

身体异常,头疼、没胃口、左眼比右眼小了一圈

智商下降,30分钟鼓课基本没有听懂

四肢乏力,打鼓的棍子突然变得很重

神情恍惚,一直想睡但是不觉得困

反应迟钝,写篇blog断断续续用了一个小时

 

虽然类似实验以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是我记性不好,辛苦研究的成果老是忘,所以这次特地白纸黑字记下。

当然了,不排除再忘的可能。

4 novembre

游戏

世界的最初只有2个人,一男一女,天天面面相觑很是无聊。一日他们发明了一种互动游戏,于是开始繁衍后代。

 

人一多,好玩的事也多了起来,可以一起抓野猪,打老虎。但是打呀打的,时间一长,趣味骤减。一天他们发现还可以打人,还蛮好玩的,于是便有了战争。

 

战争把人们分了派别,喜欢吃苹果的一群组成了苹果派,喜欢菠萝的组了菠萝派,一个叫美利坚的人还组了个American派。结果打来打去,谁也赢不了谁,日子又变得无趣,各派决定停战,开始内部整顿。

 

整顿无疑是很好玩的。各派首领想了一些千奇百怪的规则,称之为‘法’。规定有人做工,有人务农,有人一辈子不做事也可以吃香喝辣的。当然有人不服,于是有了警察。有人想辩解,于是有了律师。新人层出不穷,大家忙得团团转,不亦乐乎。

 

进入现代就更好玩了。有人为了玩游戏,发明了电脑。有人为了游戏玩得好,发明了作弊器。有人为了不让作弊,发明了反作弊器。有人不爽,发明了病毒,让大家都玩不成。有人崇高,发明了反病毒软件,还以此谋利。有人埋炸弹,玩恐怖。有人拆炸弹,玩反恐。有人贪财,有人反贪。有人打仗,有人反战..

 

从始至终,大家都在玩游戏。只是游戏越玩越高级,大家越玩越当真,不觉得是在玩了。

还是陈升厉害,把简单的道理唱给大家听:你一直在玩,你一直在跟你自己玩,你跑去跟别人玩,你跑去跟另一个人玩

20 octobre

Pc日记

1020号,天气晴

 

一觉睡到中午。

起床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午餐是两只肥美的螃蟹,咬得我齿颊留香。

有人送来结婚请帖,想起自己也快要做伴郎,很是有趣。

张悬弹着吉他,慵懒地在唱歌。

我打着虚无的鼓,试图配上她的节奏,未果。

于是躺在松软的被子里,看着红色的秒针周而复始地旋转。

心中松弛而愉悦。

 

迫不及待地纪录下这些,是为感谢楼下收电器的大叔,你雄浑的叫喊声,才得以让我提前享受这美妙的一天。

29 septembre

Pc日记

929号,天气阴

昨夜无眠。

知道了一些不必要知道的事,图添不悦。

在阴冷的星期六工作了一整天。

午餐的牛肉很少,很酸。

下午被通知明天继续上班。

一个很有趣的老师去世了,走得很突然。

父母为一个靠垫大吵了一架。

出门跑了四十分钟,没能挤出一滴汗。

皱眉喝完一杯牛奶,还是毫无困意。

 

很无趣地纪录下这些,是为感谢老三,你那首狗屁不通的诗,居然是我今天唯一的色彩。

10 août

意念

上海斯诺克大师赛开打。

早早订了O'sullivan的比赛,结果他背疼,不来。

88号,去现场看RobertsonStevens的比赛,我看好Robertson,结果Stevens赢了。

89号,去现场看HigginsSelby的比赛,我支持Higgins,结果Selby赢了。

89号,在家看丁俊辉和Dott的比赛,我还是希望丁赢,结果果然,Dott赢了。

所有事实都刚好与愿望相反,好像少数能人异士才能达到我这个境界,比如贝利。

 

一直在思考,我的愿望对这些事实是否有一定的作用,因为类似情况在我身上不断发生。如果那天我没有看比赛,如果我没有去现场,如果我坐在10排而不是8排,如果我故意支持我不喜欢的选手,结果是否还会是这样?

 

这个问题无法用实验的方法来解答,因为时间不可逆,所以只能尝试着从理论着手。

从哲学的角度来看,唯心主义是最好的解释,物事皆由心生。只是我的现象比较独特,心事相驳,但也无非是唯心的一种变异,其本质并不相违。

 

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就比较复杂了。曾经在科技馆玩过一个游戏:比意念力。一张平滑的桌子中间有一个小球,对面一个印度小哥,一个大妈在我们头上分别套上线圈,要求双方用意念把球往对方推。印度兄意志薄弱,很快败下阵来。

 

要是大妈没有耍我的话,意念应该是可以产生作用力的。脑部活动会产生电波,法拉第说电会生磁,因而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电磁场。其大小强弱、作用范围因人而异,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对望会来电,有人会相互吸引。同一个人在不同时候其电磁场也会变,意志低迷则场弱,意念集中则场强,好比圣斗士的小宇宙,会衰退也会爆发。

 

我更相信科学。因此,回想当时Higgins那场比赛,情景应该是这样的:

第七局,Higgins准备打一个关键球,他的小宇宙在爆发。我在集中意念为他加油,小宇宙也在燃烧,范围不断扩大。他出杆的一刹那,我的小宇宙达到极点,产生一个2特斯拉的磁场,与Higgins的磁场发生相互作用,他受到一个40微牛的外力,导致出杆偏了0.6毫米,结果母球落袋,进而输掉了整场比赛。

 

我现在正在集中意念跟Higgins say ‘Sorry’,也不知他感觉到了没。 

15 juillet

Dialog-4

(本篇纯属臆造,切勿对号入座)

我在怡红院喝酒。进来一位浓眉少年,白衫青靴,羽扇纶巾,好不潇洒。众人皆称呼“云少”,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他找了个座位坐定,身旁立即飘来一位绿衣女子。对话始于斯。

女子:云少想喝点什么?

云少:女儿红,15年的,加冰块。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小翠。

云少:好名字,清新脱俗。多大拉?哪里人?

女子:小女子年芳十八,山东威海县人。

云少:奇怪,我在威海云游数载,怎不见女子及汝姿色之万一。

女子:云少过奖了。

云少:这样吧,且跟我上楼,我们慢慢聊。

女子:云少有所不知,小女子虽流落风尘之地,却只卖艺。

云少:我靠,假正经。那你会什么艺,先演与我看看。

女子:奴家善歌,且吟一首《念奴娇*路过蜻蜓》,与君共赏。

云少:甚好,甚好。

女子:“让我做只路过蜻蜓,为你留下怀念过程,虚耗着我这便宜生命....”

云少:此前朝张公之歌赋,乃吾之最爱,你怎会知晓?

女子:奴家不但知道云少好张公歌赋,连你的生辰八字、三围、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云少:这....

女子:实不相瞒,奴家倾心公子已久。去年花魁大赛第一眼见公子,便暗自相许,守身如玉。只待年满十八,公子为我赎身,侍奉左右。不求名分,只愿长伴身边,不离不弃,奴家但死而无憾矣。

云少:自是甚好。姑娘稍等片刻,我上个厕所马上就来。

 

云少此去再没回来,小翠仍在吟唱:

哭我为了感动谁,笑又为了碰着谁,看着你的眼,勾引我的泪,为何流入沟渠。

不寄望为感动谁,只怕我会比你累,爱是你的爱,不吻我的嘴,又凭什么流泪。

13 juillet

Dialog-3

我在娄云面馆吃蛋炒饭。对面桌做着一对中年男女,看样子是夫妻。桌上三个空酒瓶,三得利超爽。这次我来晚一步,the dialog had already begun:

妻:妻:我跟你说呀,这个电视真的老好看的。

夫:夫:我哪..哪能没..没..没觉着。

妻:妻:我还没说完叻,那个男人的女人死了以后,他就又有了个情人,这个情人呢也是有老公的。诺,好比我们两个是情人关系,他是我老公(手指那瓶三得利)。这老公呢也不太平,以前被一个女人包养过(手指另一瓶三得利)。这个女人真是坏透坏透,除了包这个男人,还包了一个小白脸(伸手抓来第三瓶三得利)。

夫:夫:我..我哪能越..越听越糊涂..

妻:妻:噢哟,你不要急呀。然后这个小白脸呢,嫉妒心很重的,以前被这个男人打过(手指第一瓶三得利),一直要报仇,就串通那个男人,诺,也就是你,然后一起骗这个有钱女人(手指第二瓶三得利),谁知道这个女人老精老精的,让这个男人的情人,诺,也就是我,偷听他们说话,然后阴谋就败露了。然后你知道伐,还发现那个男人以前的老婆,  就是那个小白脸害死的(猛戳第三瓶三得利)。

夫:夫:我听你说..说话哪..哪能..噶..噶吃力的拉。说..说到现在也..也..也不知道你在..在说..说什么东西。

妻:妻:你怎么这么笨的拉,我说得这么清楚你还不明白。我重新再说一遍。诺,就是这个男人,跟这个女人(手里分别抄起两瓶三得利)...

突然看见,另一瓶三得利上冒出一颗豆大的水滴,从瓶颈开始一直往下流,跟大叔头颈里的情景一模一样。

25 juin

Dialog-2

我在振鼎鸡喝粥。进来一个褴褛的老伯,很是面熟。我仔细端详,发现他是混迹天山地区的一个著名乞丐,一年前我在电影院门口给过他17毛钱。

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问都没问就给他上了一碗鸡汤面。他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保安,估计两人马路上经常照面,熟得很。Here begins the dialog.

保安:又来吃面啊?

乞丐:恩。

保安:你知道伐,拉面店的那个小王被抓进去拉。

乞丐:怎么回事?

保安:抢劫,判了10几年。

乞丐:作孽哦。

保安:抢了好几万,几天全用完了。

乞丐:这种钱怎么好用!肯定要报应的呀。

保安:人家也享了几天福,总比你舒服多了。

乞丐:几天有什么用,人是要活一辈子的!!

老乞丐说完吃了一大口面,眼角流出满意的笑。

23 juin

Dialog

我在花溪牛肉吃米粉。对面一个中年男子,自斟自饮,面前一堆菜,看得出他在等人。

不久,进来一个半大屁孩儿,10来岁左右。Here begins the dialog.

屁孩儿:爸,怎么样?

中年男:嘿嘿。

屁孩儿:找到工作拉?

中年男:你爸这水平还能找不到工作。

屁孩儿:算你运气好,做什么?

中年男:我还能干什么,老本行。

屁孩儿:开车啊?也不错,在哪儿开?

中年男:一家公司,朋友介绍的。

屁孩儿:朋友?男朋友,女朋友?

中年男:男的,男的。。

屁孩儿:工资多少?

中年男:3000块。

屁孩儿:哟,你发了嘛,这顿便宜你了。

中年男:现在试用期,才2000块。

屁孩儿:那也蛮好了,总比你这么混好。

中年男:......

屁孩儿:老爸,这次你要好好干,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乱七八糟了。

中年男:噢。。

屁孩儿:今天陪你喝一点。服务员,再拿两瓶啤酒!!

......

突然有点感触。

很佩服这个小屁孩,我10年前要是有他一半潇洒,也算够吊了。

很羡慕这个中年男,我10年后要是有这么个儿子,也算有福了。

17 avril

阿升

最近一直在听陈升。虽然老三曾经强烈推荐,还是自己无意地一次聆听才引发了兴趣。在这样惬意的季节听他的歌,很是应景。

一直在想他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写出这些古怪的词曲。要么他是个彻底的呆子,想到什么就写什么;要么他是个真正的天才,精心勾勒每字每句。我倒更愿相信他是后者,所谓大智若愚之人。

花时间搜集了他的所有专辑,发现这老小子还真是能写,新歌、精选大大小小20来张唱片。这里推荐几张我比较中意的,当然仁者见仁,不具什么参考价值。

2006 这些人,那些人

2005 鱼说

2001 五十米深蓝

1998 鸦片玫瑰

1997 六月

1994 风筝

1 avril

泰国行

泰国回来一个多月了,刚刚想起要放些照片上来,也让这块荒芜的地方添点色彩。
24 juillet

小别

早上被通知明天要去阿根廷。

 

这年头真是进步得可以,订票可以网上订,机票可以是电子的,付钱可以银行转帐,换美金可以黄牛送上门,办签证可以托人走后门,然后东西南北半球就这么硬生生来个大对角线,换做以前哪有这般效率。听说我爹娘年轻时去趟县城都得准备个十天半个月的。刚刚打点好行李,厚厚的冬衣、围巾一陀一陀的,看着就腋下渗出汗来,心里也直冒冷汗,要知道我是最喜热最怕冷的人。这样跨季地飞,穿衣服带衣服是门艺术,要是我明天披着毛大衣上飞机,绝对被骂神经病;可要是穿着短裤下飞机,自己都要骂自己神经病;看来还得仔细斟酌一下。

 

在这里跟兄弟姐妹们道个小别,待桂花沁香时我便回来,到时候我们小别胜新婚!
6 juillet

Birthday

从小就不太重视生日,可能跟家庭氛围有关,爸爸妈妈都是自己生日常常搞错的人,我也就自然继承了他们的传统。76号年年都过,可印象当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场景。小时侯夏天里的蛋糕始终是奢侈品,我也乐得拿馒头替。还记得有一次爸爸莫名其妙地炖了只乌骨鸡给我庆生,20岁那年被父母强行带到KFC吃全家桶,都是些相当搞笑的镜头。

 

长大了就更不稀罕过生日了,过一次老一岁,虽然男生有这样的想法通常会被鄙视,但是我真这么想,年轻总是好的。我昨天还坚信自己只有23岁,今天铁一样的事实摆在面前,也只好屈服了。

 

谢谢今天很多小朋友给我生日祝福,美中不足的是有一个人居然祝我快快长大,真是该打。不管怎样,生日本身总是件喜庆事,虽然当年妈妈很痛,不过相信我探出头来的那一刹那,她肯定长叹一声,乐得跟朵花儿似的。

 

Happy birthday to me, and many thanks to you!!!